第128章 你們好像把我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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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影書院小考的成績張榜公布,結果在整個書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紅榜之上,高居榜首的名字赫然是——丁班,林岳!
這一下,可謂是石破天驚。
長久以來,書院的大小考試,頭名幾乎都被甲班的學子壟斷。
尤其是陸廷雲,更是穩坐頭把交椅。
而這一次,一個來自丁班的學子,一個曾被他們私下嘲諷“詩詞不通”、“案首來路不正”的林岳,竟然後來居上。
以絕對的優勢壓過了所有甲班才子,這無疑是結結實實的一記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甲班衆人的臉上,尤其是抽在了原本穩坐第一的陸廷雲臉上。
陸廷雲站在榜前,臉色鐵青,拳頭握得指節發白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個刺眼的名字,周圍同窗投來的目光,無論是同情、驚訝還是若有若無的嘲諷,都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堪和羞辱。
林岳,竟然會是林岳!他憑什麽?
這個時候,還有更多人的目光注意到了榜上第二名的名字,來自甲班的佟有道。
佟有道和林岳是同一時間進書院的,還和林岳是同府城。
他素來有些心高氣傲,不與甲班的人交往。
這次見他竟然排在第二名,實在讓甲班學子驚了一大跳。
而佟有道站在榜單下,臉色依舊不好,這次他竟然又輸了!
而且還是輸給來自小山村的秀才,他自幼苦讀詩書,從小被周圍人稱為天才,在遇到林岳後,竟然頻繁受挫。
此次被林岳壓過一頭,心中自然也是不甘,暗下決心要更加刻苦,下次定要奪回名次。
和陸廷雲的純粹嫉恨不同,佟有道雖然不服氣,但更多的是對林岳才學的認可。
沒成想,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林岳的詩詞進步飛速。
雖然還不夠好,但已經比之前上了一個臺階。
更別說時務策論文章,更是見解獨到,切中時弊。
自從榜單公布後,林岳的試卷也被貼在了榜單上,供其他學子學子參考學習,這是歷來竹影書院的傳統。
一時間,林岳成了書院的風雲人物。
以往那些關于他“舞弊”的流言,在成績和這篇備受推崇的文章面前,不攻自破。
柳信和李文傑更是揚眉吐氣,走路都帶風,逢人便說“知道這次的書院頭名是誰嗎?”。
而林岳這個時候,正算着趙河清回家的時間。
清哥兒回去快一周了,怎麽也快回來了吧。
而被林岳念叨的趙河清,這個時候正在風塵仆仆的趕路。
等林岳到家的時候,發現清哥兒還沒有回來,以為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。
沒想到晚間的時候,院子門口傳來一陣響動。
就聽見趙四丫喊了一聲:“三哥,你回來了!太好了,你終于回來了,你不知道林大哥……”
林岳瞬間就跑了出去,順便将趙四丫不動聲色的拉開。
“清哥兒,你回來啦。”說完,便要去牽趙河清的手。
趙河清心裏也有一些激動,這次離開太久,最讓他放不下的就是林岳了。
趙四丫:你們好像把我給忘了……
等趙河清收拾完安頓下來的時候,兩人躺在床上。
趙河清将回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林岳聽。
“夫君,貨源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。”
趙河清語氣中帶着踏實,“我和織布房那邊說好了,往後每三個月送貨一次,讓村裏選一下年輕可靠的漢子押運,我們給運費,雖然會比在縣城裏直接采購,運輸成本是高一些,但是這樣也不會受制于人,更不怕別家使絆子,雖說會少賺一些,但至少會安心很多。”
林岳仔細聽着,眼中露出贊許之色:“清哥兒考慮得真周全,自力更生,才能不受旁人威脅,這個運費該花,這才是長久之計,還能為村民們多賺一下錢,俗話說的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趙河清點點頭,随即又說的:“還有,我已經按照夫君所說,将後面的布弄上印記,布角的位置寫上了“清月”的字樣,一來可以防止他人以次充好,冒充我們的貨,二來,日子久了,客人認準了這個标記,便是認準了咱們的品牌,以後這便是我們的招牌了!”
“清月”這兩個字,是林岳書寫的字樣,再加上了一些藝術上的改動,這樣也不怕別人模仿。
林岳對于認出自己的字還是有些自信。
夜色漸漸變濃,随着趙河清的話音剛落下。
屋裏陷入了一片寂靜。
林岳沒有立刻接話,他只是側過身,長久地凝視着枕邊人。
趙河清疲憊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脆弱。
他輕輕的拂開趙河清額前的發,然後用指節,帶着溫潤的觸感,緩緩沿着他的眉骨一路摩挲到下颚。
動作很慢,帶着一種近乎審視的專注,仿佛在确認他的存在,确認他完好無損地回到了自己身邊。
趙河清在他的指下輕輕顫抖,不是害怕,而是被渴望觸碰。
“清哥兒……” 林岳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着深沉的欲望。
趙河清猛地轉過身,動作甚至帶了些急切。
兩人在黑暗中呼吸瞬間交纏,比之前更加灼熱。
林岳的手沒有停留在他的臉頰,而是猛地扣住了他的後頸,力道之大,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,将他壓向自己。
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。
這是一個帶着侵略性的、宣告主權般的吻。
唇齒碰撞間帶着些許疼痛。
林岳的另一只手緊緊箍住趙河清的腰,幾乎要将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。
趙河清起初有些措手不及,但很快,他便伸手環住了林岳的脖頸。
指尖地插入他濃密的發間,不是推開,而是更用力地拉近,用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回應着這個吻。
分離幾日的不安,解決問題的疲憊,所有複雜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,在這個激烈得的親吻中碰撞。
趙河清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,卻被林岳更深的吻堵了回去。
林岳灼熱的唇沿着趙河清的唇角,厮磨到他的耳垂,含住,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,感受到身下人劇烈的顫抖,“…夫君……慢一些”,他的語調破碎。
林岳的動作帶着一種原始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趙河清被迫仰着頭,閉着眼,睫毛劇烈顫動,手指在林岳的脊背上留下無意識的抓痕,像是溺水者攀附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“夫……君……”他斷斷續續地喚着,聲音支離破碎,帶着哭腔,卻又充滿了獻祭般的順從與渴望。
林岳的動作因這聲呼喚而微微一頓,他放緩了力道,吻變得綿長而深入,帶着無盡的撫慰。
月色隐去,床帳之內,呼吸與低吟交織,時不時傳來破碎的語調。
良久之後,帳內的動靜才堪堪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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